離婚後帶著兒子搬回娘家,我以為是母親心疼,沒想到她卻突然要求我分擔電話費。面對薪水微薄的壓力與對弟弟的偏心,這六百塊讓我意識到自己在家的位置。
離婚後獨自撫養女兒,卻得面對強勢前婆婆不斷越界,甚至在孩子面前挑撥母女關係。當對方採取極端手段通報社工調查時,我才意識到必須設界線來保護孩子。